痛风
- 我之前开了一个帖子讲述了一下自己的痛风经历;
- 首先很感谢之前鼓励和提建议的各位老哥们,我现在基本上好了,有痛风的老哥也不要担心;
- 连续吃了 2 个星期医生的苯溴马隆之后,在医生的建议下开始减少吃药频率,已经停药很久了;
- 现在除非是打球或者长时间步行能感觉到类似于鞋垫鼓起来的异物感外,已经完全不痛了;
- 但是不是我的什么改变或者措施有了成效,而是因为我吃了药,痛风结晶被干掉了,它随时有可能再来。
身体 · 脂肪肝
- 经过一个多月的少吃多动,我现在体重最轻的时候是 210 斤,减肥约 20 斤,喜好大量饮水;
- 全面体检的时候 2 项转氨酶过高,B 超医生说我有很严重的中度脂肪肝,口气就是再不减肥就治不好了那种;
- 目标 2 年之内体重到 170-,目前的基础上减肥 40+斤,与君共勉,再次感谢各位。
太长不看的简单感悟
- 我认为技术好的人,就算工程经验丰富了,也不一定能适合搞管理,到头来向下不服你,同级竞争你,上级东西没做好;
- 自己真的把“退居管理”当成退路可能会很痛苦;
- 小公司:庙小妖风大;大公司:积重难返、遇到傻逼的频次更大;这是普遍存在的矛盾。
起因
人物背景
- A 是一名老员工,大家对他的评价是:酷爱撕逼、喜欢扯皮、所有人都怕和他对接因为他会喷人,沟通困难;
- 但是 A 确实有一定的工程能力、业务能力等同时确实是个会为团队说一些难听话的刺头;
- 组长应该是搞技术然后现在搞管理了,可能符合很多人描述的职业规划;
- 我是一个新人莽夫,酷爱装逼,别人好好说话的情况下很谦虚,但是生气了绝对会喷回去的那种。
事件背景
- 我们组接了一个上古时代其他组开发的工程 P,让我们来维护,技术站完全不同;
- P 就是大家说的那种聊天记录当文档,从业务模块到部署加起来不超过 30 个字那种;
- 半年前 A 往这个工程加了一点小东西;
- 现在他甩给我维护,这个是开会的时候组长大家一起确认了的;
- 他在给我讲这个项目的时候也是极尽装逼和嘲讽人的口气,满嘴诸如“我不知道你懂不懂你不懂也不要问我”之类的奇奇怪怪的词语;
- 现在需要实现 2 个需求,但是开会的时候描述得很模糊,这个我下来也在和组长一直在跟进同时明确需求,同时组长在大群里和我定下来 D 时间做为开发周期;
- 我和组长达成了共识:他将这个模糊的需求落实成开发能看懂的实现;我则建立这个 P 的文档;这个过程是没有 A 的参与的,因为他也是为了甩出去才给我的。
冲突背景
- 开大会的时候,大领导问到这个东西大概要多久能实现他想要的需求,组长说,因为技术展完全不同,需要 D 时间,他们小小的讨论了一下,大领导当然按照国际管理“越快越好”;
- 大领导还建议让我们找到当年的开发人员开个会,让他们现场演示,说“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嘛”;
- 开完会,我和组长对的时候都在讪笑,哪有这么简单,我们直接去找他们人家才不吊我们呢,说不定还说:“我在完成老板的需求呢,忙着呢”;
冲突
A 和我
- 我回到座位上去了,组长上厕所了,A 突然冲到我的座位上:“你怎么回事?不就是加一个 某某 么,我一天就能做完,还有这两个需求你 某某 怎么说的,到底先做那个,你如何如何。。。”
- 我想:(虽然这个事情是我和组长一直在跟进,但是好歹因为你不知情所以我该是还是好好给你解释一下);
- 我:“这个是因为 P 里面的 A 是和 B 耦合在一起的,然后 B 不是我们的技术展,为了实现。。。(所以要文档,且我已经和组长达成一致了的)”我括号里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 A:(阴阳怪气)”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 我:(火了,声音有点大)你来?你来?
- A:(很夸张的低头,然后摆手,做无奈状)我不和你说话,不和你说话。。。
- 我:听你的听组长的?(后面我忘了,反正没吼人,就很后悔
组长
- 然后组长回来之后 A 第一时间找到组长,主观但是没有添油加醋的给组长描述了一番,他觉得这个事情明明一天就可以做好的,现在给我做就是一个问题;
- 然后组长来找我,对的时候发现问题大头是出在组长需求没有理好(扶额,同时我展示代码之后,组长也认可我说的 P 工程 耦合严重的说法;
我的分析
- 我分析可能是 A 觉得因为他一天能做完的东西,我没做完导致我们组在大领导面前丢脸了,但是人家组长都笑嘻嘻的;
- 当然也可能他就是想在我面前装一个 B,让我觉得他很牛逼一天就可以做完,就像他平时给别人做的一样;
- 结果他可能没想到,我之前忍过他好几次了,因为我也是个爱出风头的装逼刺头,我怼完之后浑身舒畅(虽然现在很后悔没吼他或者打起来),我早就感觉到迟早要怼起来。
其余人
- 当时我说完,马上就有其他组的同时来安慰我,说 A 这个人就是喜欢扯皮,诉说他们以前忍受 A 的故事来宽慰我;
- 我平时也发现确实基本上所有人都不喜欢和 A 对接,因为这个人说话很奇怪,而且喜欢推卸责任和喷人;
- 曾经看到一个妹子来座位上找 A 旁边的 B,B 很奇怪:“你这个应该找 A 啊”;妹子战战兢兢的说:“我怕 A 喷我”;(笑死
- 我下来之后找组长促膝长谈了半个小时,开篇就说: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暴脾气,说话很夸张,不能忍受委屈;然后我极度夸张的给组长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还极度夸张的描述了一下我受到的伤害,以及极度夸张的说,我也是个刺头,以后这种矛盾还会发生,就差说我会打他一顿然后跑路了(斜眼
- 组长表示 1. 这个问题他早就知道了; 2. 他和 A 对接也会有这个问题; 3. 在可能的情况下会减少我和 A 的对接情况;之后就是友好的闲聊了。
感悟
如果这个只是我的情绪发泄贴,那就太没有意义了
管理者的权责
- 我把事件、后果描述给组长了,我就可以安心写代码了(虽然现在越想越气(斜眼,大不了就是打 A 一顿然后跑路,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就是组长该头疼的了;
- 同级压力:同时做为组长,比如在工程 P 的这个问题上,他想要当时的开发者的一些配合,阻力会是很大的,但是这又是他而不是我要解决的事情;
- 上级压力:大领导的压力,一个正规的大公司,就应该有像我们组长一样把想要“尽快”实现的时间,反驳为实际估量的 D 时间完成,但是这其中的压力,反正是组长的不是我的(斜眼;
- 带的团队里面有刺头、摸鱼的、嘴碎的、关系户这些基本上都是无法避免的问题,有一个看起来和所有人都不好交流但又干了这么多事情很多时候还会出头的 A,和一个刚来看起来很热情的不知道干活能力的我矛盾,请问诸君会怎么处理?假如很多人团结起来孤立 A 请问诸君怎么办?假如我真的打了 A,请问诸君怎么办?
- 跳槽困难:即使我打了 A 一顿跑了,然后去大厂做小兵,我想除非是我打进了看守所,不然我觉得这个根本背调不出来吧(笑;但是啊但是,如果在你管理的团队出了问题,还是比小兵更容易调查出来把?
- 综上,这些问题,你给我,我是无解,且我觉得这是和工程完全不同的领域,各位真的觉得技术好,搞技术的人,在没有天赋和刻意训练的情况下能够胜任么?
- 且真实的情况还会更复杂,有真的有心整人的,还有拉一派打一派的,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不是幻想在某个“外企”、“车库”就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