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再分享一个小技巧。我在读完 Matthew Walker 的 Why We Sleep 和 Nick Littlehales 的 Sleep 之后明白了昼夜节律的重要性,最好的睡眠应该有固定的入睡和起床时间。所以我给家里的卧室装上了电动窗帘,每天早上定时自动打开窗帘,让阳光把我唤醒。书中还有诸如调节空调温度,使用太阳灯代替我说的电动窗帘之类的做法,有睡眠障碍的朋友可以试着读一下。
Rate from 1-10: “This month, I took steps to get closer to my goals & dream life.”
我不知道我的 dream life 是什么。
当我拿这个问题去问我的朋友们时,有些人也跟我有类似的困惑,有些人则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出来。虽然他们脱口而出的 dream life 好像有点虚无缥缈,但我依然能从中感受到情感的认同。这点非常重要。换句话说,这个 dream life 也好,我自己想要的目标也好,它可以是逻辑推理出来的也可以不是,但它必须是我的情感认同的。
虽然我无法像这些洒脱的朋友一样,明确地知道自己的 dream life 是什么,就跟我四月份第一次写下个人 OKR 的 Objective 一样,茫然不知所措。但万事开头难,不知道写什么那就随便写一个吧。这个随便写经过几次迭代之后现在是:“成为理想化的自己”,然后我开始分析什么才是理想化的自己。
《沙丘》(Dune)在国内上映之前一个月各种社交媒体就经常看到大家的讨论,我最早接触《沙丘》这个 IP 还是小时候玩《沙丘2000》这个由西木工作室发售于 1998 年的即时战略游戏。但一直以来我对《沙丘》的理解也仅止于此,直到看到新版电影即将上映的消息。于是我果断在亚马逊买了《沙丘六部曲》。从 1965 年发表第一部开始,作者 Frank Herbert 一直写到 1985 年,整整 20 年时间,小说的体量跟它的写作时间跨度一样壮观。今年(2021年)由丹尼斯·维纶纽瓦(Denis Villeneuve)导演的这部电影,片头称 Part One,实际上也只容下了《沙丘》系列第一部的前 1/3 左右的故事,可见此作体量之庞大。目前我只读完了前两部(《沙丘》和《沙丘救世主》),第三部《沙丘之子》在读。
接下来是保罗在沙漠的真命天女契尼(Chani)这个角色,选择的是年轻演员 Zendaya。她曾经在《蜘蛛侠:英雄归来》中饰演小蜘蛛的同学兼暗恋对象,现实生活中她也是小蜘蛛的扮演者 Tom Holland 的女朋友。她还是个歌手,唱功不错,歌曲《Replay》上过 Billboard Top 100。Zendaya 目前的影视作品不多,但是形象和沙漠的年轻女子还是非常契合的。在第一部中契尼的出场戏份很少,大部分时间只出现在保罗的幻象里,第二部她就要展示沙漠女子的智慧与勇敢了。不过同样出于电影篇幅关系,契尼在这部影片中也没什么发挥空间。本来小说中保罗与杰西卡两人同沙漠众人的遭遇战中契尼还是发挥了点作用的,但是电影中没有表现出来。
跟着我们看厄崔迪斯公爵,这真是个难以用三言两语形容的角色。他是个成熟稳重的中年人,又是个有权有势的大家族首领,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本应行事谨慎,却终因错信岳医生而被埋伏中招。这个角色由出演过《机械姬》、《星球大战》等作品的老演员 Oscar Isaac 非常合适。可惜电影中对于保罗遭遇暗算的调查情节大幅缩水,在亲信中寻找内奸的情节几乎没有,使得这位本应在刀口中舔血的老江湖,在背叛之夜显得是那么脆弱,那么大意。甚至唯一给公爵单独表现机会的,甘冒生命危险,驾驶扑翼飞机拯救香料车上的工人于沙虫临近之威胁的一幕,也从“侦察机构没人发出告警”改编为了“哈克南人留下的运输机太垃圾无法运起香料车”。本来这个情节正是公爵危机重重的因素之一的,配合后来被完全删减掉的晚宴,一步步将故事推入背叛之夜。这样看来,晚宴情节的删减对背叛之夜的影响还是巨大。
最后我们看两个重要配角,一个是邓肯·爱达荷(Duncan Idaho),在故事中是顶级战士的存在,同时也是一位门泰特(Mentat)。门泰特是一种经过特别训练的人,可以用人脑模拟计算机的功能,收集大量数据进行极其理性的计算,然后给出逻辑上的结果。所以这个角色应该是相当理智的,但同时 Duncan 又是一名剑术大师。所以在我的想象中,Duncan 的身材不会太壮,应该是中等剑士身材,但是性格非常冷静和理智,不应该是奔放外向的。所以当 Jason Momoa 饰演的 Duncan 登场的时候我一度感到奇怪。虽然我挺喜欢这位演员,但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却说不上来。后来才发现,原来是 Jason Momoa 那壮硕的身材和豪迈的演出跟我心中的门泰特的形象冲突了。当然电影中对于门泰特这件事情绝口不提,也许是改编时觉得这点没什么用?门泰特的出现是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一场圣战,圣战的结果是彻底消灭计算机技术,使得人工智能的出现变得不可能,人类不再依靠计算机来解决问题。这个场景与我们今天大相径庭,而且以我们当下的认知,宇宙航行、大型远程武器等等少不了计算机参与。在小说中,宇宙航行虽然改为以香料为辅助的宇航员的预知能力来领航,但是问题是驱动飞船总得有一套系统吧?我想也许是因为这点所以电影中直接忽略了门泰特这个职业,而 Duncan 也几乎没有表现出门泰特的计算能力,只有胖男爵身边的那个门泰特还翻过白眼计算了一下。当然这要是没有任何旁边解释,想必新观众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Duncan 在整部沙丘作品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选择大牌演员我觉得无可厚非,不过 Jason Momoa 的身材和演出跟这个角色本身的冲突是显而易见的,就看续集中编剧要如何调整剧本了。
至于反派的哈克南男爵(Baron Vladimir Harkonnen),一个几百斤的无法支撑自己身体只能靠浮空设备活动的大胖子,由老戏骨 Stellan Skarsgård 饰演,演技了得。不过这个角色跟灭霸一样几乎全程特效出镜所以只能通过台词和动作来感受了。
至于侄子野兽拉班(Beast Rabban Harkonnen),则是由扮演过《银河护卫队》里的大块头德拉克斯(Drax)的 Dave Bautista 出演。可能因为他憨憨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所以刚一出场就有点搞笑的样子。但是拉班这个角色在小说中本来就是有点笨的,所以这点我觉得挺合适,反而是这位 WWE 运动员过于庞大的身材,显得他在跟叔叔哈克南男爵对比时不够弱小。原本男爵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大魔头,对于拉班是全面压制的,这种恐怖的氛围只在跟临终的公爵对峙那一幕有所体现,其他的场景总感觉还差一点。
Jason Momoa 本来作为剑术大师,我期待有非常惊艳的战斗场景,但是整部电影除了一开始保罗和哥尼的训练室打斗算有点意思之外,其他的镜头总是有点小孩打架的感觉。虽然真实的生死搏击可能就是这样,但作为一部大片来说,就少了一点效果。尤其是最后保罗在沙漠跟詹米决斗的一场,保罗的内心戏,杰西卡的担忧,契尼的提醒和后来对保罗看法的转变,这些甚至比决斗本身还重要。但是电影在这一场戏的表现却十分草率,可谓全场最差一幕。
今年七月我曾介绍过 Bill Bryson 于 2020 年出版的科普作品——《人体简史》(The Body,简体译名有点离谱),我近来读完作者的另一部畅销作品《万物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感觉十分有趣。已经有一阵子没遇到让我手不释卷的书了。后来出版的《人体简史》在写作风格上跟本作一脉相承,作者擅长以风趣幽默、浅显易懂的文本讲述深奥玄妙的科学原理。大到宏观天体,小到微观粒子,远及宇宙起源,近临人类发展,一场时空远超人类想象力之旅展开,读来酣畅淋漓,令人大呼过瘾。
首先公众可能以为地球上的天文台每天晚上都在扫射整个天空,观察所有能被观察到的角落。但事实上绝大部分天文望远镜在大多数时候只是盯着宇宙中一个非常小的点,而且能获得的图像也是极其模糊的。不仅 NASA 放出来的各种星球、星云图像都经过艺术家丰富想象力的二次创作,甚至我们课本上的太阳系示意图也是不成比例的(如果按真实比例绘制的话书本要嘛放不下要嘛看不清),可以说跟真正的天文学观测到的图像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The scheme failed because there were no pearls and anyway Norwood’s bell didn’t work, but Norwood was not one to waste an experience.
这个计划没有成功,因为那里没有珍珠,而且诺伍德的潜水钟也不灵,但诺伍德是个不愿意浪费一次经历的人。
这部小说发表于 1947 年,讲述了发生在前法国殖民地阿尔及尔的奥兰市因一场鼠疫而封城,民众与疫病斗争直到退散的故事。主角里厄医生(Dr. Bernard Rieux)是第一个察觉可能是鼠疫的人。在小说中,他努力推进相关机构采取措施,封城后不分昼夜治疗患者,组织指挥志愿者抗疫队,见证了许多可歌可泣的生死别离。故事虽是虚构,作者亦未曾亲历鼠疫,但其笔下人物百态却栩栩如生,动人心弦。
➜ npm init vite@latest
Need to install the following packages:
create-vite@latest
Ok to proceed? (y)
✔ Project name: … vite-project
✔ Select a framework: › vue
✔ Select a variant: › vue-ts
此类“热点”自然没有讨论之价值,但自互联网发明、普及以来,人类社会适应所谓“信息爆炸”时代也不过数十载。此间有何深远之影响,倒颇可研究。1985 年美国 Neil Postman 所著之《娱乐至死》(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Public Discourse in the Age of Show Business)距今三十六年依然畅销,个中缘由,大约不管书中所提及之“电视”也好,现今互联网之“长视频”、“短视频”,甚或“电子游戏”也罢,多有相通之处。
Neil Postman 生于 1931 年,彼时电视机已逐渐有席卷全球之势,1936 年柏林奥运会就是第一次通过电视转播的奥运会。但是紧接着二战的爆发让全球的电视行业停滞了 10 年之久,战后才迎来新一波发展。Neil Postman 就在这样的时代长大,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新科技的人,既不喜欢电视,也不喜欢后来兴起的互联网。他一生中大部分时光都在纽约度过,在纽约大学执教超过四十年,写了不少书。其中最有名的作品除了《娱乐至死》外,还有 1992 年出版的《科技奴隶》(Technopoly: The Surrender of Culture to Technology)。我虽未读过后者,但望标题而生义,已足见作者对科技之负面感慨。
我个人喜欢阅读多于看影片,所以作者在书中关于“铅字文化”的优点我十分认同。但作为在电视机中长大的一代,经历过互联网诞生到繁荣的一代,我也认可电视机与互联网所带来的更多样的体验以及更快的讯息流通。作者认为电视机不是“铅字文化”的传承,而是“电报”与“摄影术”的传承,它不是要禁止阅读,而是要取代阅读。这番理论与现今所谓之“内卷”颇有相似之处。每个人每天只有 24 小时,如果把时间用在 A 服务就无法用在 B 服务,所以一直有一个论调称互联网公司制作这些服务是在“抢用户注意力”。而且随着手机性能的越来越强大,“画中画”(Picture in Picture)功能已经可以让人们在观看一个视频的同时进行其他的操作。我想诸位读者可能都见过这样的场景:躺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机,手里的屏幕一边划一边还有个视频在播放。
18 世纪科勒·律治(Samuel Taylor Coleridge)曾说:“到处是水却没有一滴水可以喝。”我不知道近来所谓“躺平”是否也有相似意味,当一个人同时接收这许多影像、听觉的巨量信息刺激的时候,是否已放弃了思考,成为一个等待喂养的躯壳呢?从来也没有这样一个时代,一个人的声音可以瞬间被全世界的人听到。也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时代,这些声音可以瞬间被海量的信息所掩埋。
Neil Postman显然不喜欢这样的时代,他为此表示担忧。他认为自从“电报”发明以来,所谓“新闻”就不再是跟本地人息息相关的事情,而是远在大洋彼岸女王的狗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异闻”我们现在叫做“八卦”。而这样的“八卦”并不能给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带来任何价值。作者在书中称之为“信息-行动比”,有点像近来流行之所谓“信噪比”。作者虽在书中多次强调他并不极端,亦不全盘否定“电视娱乐时代”之滥觞,但纵观全书也未见作者提及信息时代之好处,所以我以为作者还是偏否定的态度居多。
作为一个身处互联网时代之人,信息的环境和科技的脚步并不为我左右,但工具使用之目的可以为我控制。朋友曾问我“你说你不喜欢抖音但是又经常看 B 站,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当时回答的是:“B 站的视频是我自主选择的,抖音的视频则是被动喂养的。”事实上 B 站的视频真的是我主动选择的吗?跟选择读什么书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这主要是由两个行动所付出的代价差异造成的,读书代价显然大于读一篇长文,长文大于长视频,长视频又大于短视频。
这让我想起 Google Reader 宣布关闭之时,网上曾有过关于“主动筛选信息的 RSS 订阅”和“被动等待喂养的推荐信息”之争。关于二者区别之讨论我想本书中援引的约翰·杜威(John Dewey)在《经验与教育》(Experience and Education)一书中所云颇为中肯:
8 月 20 日特斯拉 AI 日(Tesla AI Day)召开,噱头大师 Elon Musk 又在发布会的最后十分钟整了个超前的概念:特斯拉明年的某个时间会发布人形机器人 Tesla Bot 的原型。以往只有在科幻作品里才能看到的人形机器人啊,终于快要进入我们家里啦。如果 Tesla Bot 完成度足够高的话,你会买一台吗?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苹果最近在一场官司中开出了七条和解协议,包括了援助基金、支付方式等修改,不由得让人遐想尚未结束的 Epic vs. Apple 的官司将会往哪个方向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