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同事马上要离职了，今天是交接工作的最后一天，我和他闲聊了一会。他离职后准备回西安老家，然后提到了他的小孩马上要上小学的事情。
他家在西安的北郊，据他所说，他们家小区隔壁的小学已经到了完全无可救药的地步。很多小学一二年级的学生上课就在后面几排睡觉，老师也不管；许多六年级的学生数学只能考几分，又是抽烟又是骂人。
我听着都惊呆了，我也是农村长大的。 我一直以为小学抽烟的那些二流子只存在于 2010 年的农村，哪知 2026 年的西安郊区也会有这种情况。 数学只能考几分这太夸张了吧？ 我小时候也有很多人考试不及格，但起码会有个四五十分，只有一个脑子确实不好的人每次考几分。
而且现在学校里这些小孩的父母大都是 90 后吧？ 他们都在干什么？ 为啥能容忍孩子抽烟骂人呢？ 这可是西安啊，西安不是陕西全省教育资源最好的地方吗？
我这个同事说，现在的小学修的非常豪华，比他的大学还好。 但留不住老师，一学期换三个班主任，老师看到学生睡觉也不管。
然后我又想起之前几个在上海安家的同事聊自己的孩子，每次都是“唉，学习又退步了”。 我以为孩子的成绩不及格，结果得知只是比满分差了几分。
我满头问号，接近满分这不挺好吗？同事说很多同学都是满分，她家孩子这次落后了，她很焦虑。
我久久无言，说不出话来。
1
Select Langu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