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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elds 另外,一些经济学常识的合理推断:
对于未有历史确诊疾病的患者,在症状不那么明显的情况下,套用最寻常保守的应对策略(对症处理、一段时间后复诊)是最经济的处理方式,“绝大部分的病,是要么没医生也没事的,要么有医生也没办法的” ( by 某学医世家),大部分就自然地自愈了。这里,向医生义愤是没有用的,有问题的是医疗从业者的奖励机制。
来点《牛奶可乐经济学 3 》( 3 是一直在谈经济原理可解释的社会问题):
> 狮子一夺下王位,最先要做的便是扑杀狮群里所有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幼狮。这是坏事吗?
> 生物学家们早就意识到,这是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在狮子进化的残酷竞争环境中,雄性狮王的做法为自然选择所支持,因为这能让母狮更快进入发情期,加速狮王基因进入下一代的进程。在人类看来,狮王的行为很残忍,也恶化了整个狮群的生活。可根据达尔文理论,这不过是个既存事实,无关好坏。总而言之,这类判断不具有任何实际意义,因为光凭道德义愤阻止不了狮王杀幼兽。
>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倘若有人折磨社会中的弱势者,其他人立刻会对其加以声讨。更重要的是,这种谴责很多时候很管用。几乎所有人类活动背后都隐藏着自愿联合起来的复杂网络,哪怕是最强有力的个人和组织,也会因为其他人的恶意选择受到威胁。
> 但道德义愤的供给是有限的。为使之发挥最大效用,它必须省着用。找出哪些人该为糟糕的结果负责,是最首要的一步。这事看似容易,做起来难。要是你在这一步找错了对象,那些在环境因素影响下做出必然行为的人或群体就要背黑锅了,就跟狮王一样。但与其把道德义愤朝这些表面上做坏事的人倾泻,还不如去找那些制定规章法律的人。
另外,传统上,医生的职责并不包含“让患者感到自己被重视”,真要像美帝那样搞些“精品医疗项目”,也是除了富人以外无人能消受的;而且那些最有能力的医生去了精品,那另一个结果就是一堆相对更平庸的那小部分医师去应对同样多的患者。